以前满大街的粉毛蓝毛奶奶灰，现在满眼都是黑色，最多染个不明显的深棕。不光年轻人不染了，以前每个月雷打不动补发根的中年人也停了。而且理发店倒闭的越来越多，一条街上能关三四家。是审美突然变了？还是染不起了？

以前染一次头发八百一千，不觉得贵。因为那时候有工资，觉得钱花了还能赚。

每次看账单都问自己：这笔钱是必要的吗？而且染个头发往往不是钱的问题，是心力的问题。你得有那个精力坐在理发店几个小时，得有那个心情跟理发师讨论什么颜色，得有人值得你染完头发去见。更微妙的是，不染发变成了一种共识。大家都累了，累到顾不上自己好不好看。以前染头发是为了更好看，现在不染头发是因为——算了。白发就白发吧，黑根就黑根吧。

当然，染不起也是真的。当你的收入在缩水，物价在涨，未来不确定的时候，那些非必要的开支第一个被砍。